人生何处不相逢
要不是那不求上进的M,我就不会因为要加班而不能参加晚上的饭腐;要不是因为不能饭腐,我就不会去正大广场找食;要不是惦记着满记的甜品,我就不会进它对面的干锅居(虽然最后也没吃甜品);要不是小姐领着我坐到前面去,我就不会突然听到一个女声怯怯的叫我的名字。我朝那个发出声音的女人看了半天,都没办法从记忆中搜索到一个我认识的、在和老外交往的上海姑娘。但她看着我的困惑,却是那么坚持的叫我的名字,还伸出手指头来勾我过去。我走到她面前,“My Godness, Lily!”大学同学,毕业后就没见过的大学同学,居然就这么在上海遇见了。她指她对面的老外,“我先生。刚才我告诉他在这里见到朋友了,他还说上海好小啊。”上海真是够小的。Lily瘦了很多,跟以前那个戴着大黑边眼镜的胖姑娘判若两人。看来美帝还是挺能改变人的。“你变了很多。”她顿时很紧张的问我是不是老了。“不是啊,瘦了,年轻了。” “你还是老样子啊,没变。”不知道这句话算不算奉承呢,反正我听了挺高兴的。聊了几句,知道她现在在一个学校里做网页设计。一个完全跟我们的英美文学不搭边的行业。当然,她也觉得我变化老多,广州-〉法国-〉北京-〉上海。没聊多久,她要跟她先生去赶一个6点30的演出了,留下联系方式,说以后再联系。每次别人跟我说,“以后再联系”,都会想到我亲爱的骆驼那句,“咳,其实可能一辈子都不会跟你联系了,何必假装那么殷勤呢?”嗯,人太诚实未免就有sacarstic的嫌疑。
几天后在大连又上演了类似的一幕。那天,加班到凌晨又上了一天的课,晚饭是虽然是聚餐可是一点心情都没有。实在无聊,打起精神戴上眼镜看舞台上的表演,不经意间就看见隔壁桌上的一个熟悉的背影——Joseph。我们一起去的枫丹白露村,很长的一段时间里,他是我家厨房的大厨。看到背影,怎么会认不出来呢?不过毕业后倒真失去联系(不知道怎么的,他不愿意跟我们大家联系)。直到前不久听说他来了我们公司。这个消息倒是令人意外,当年他拒了贝格的,一心想做自己的公司,怎么会?大约也正是因为这原因他也不愿意跟我联系吧。要不是这次培训,大概也很难碰到他。两个人聊了聊以前的老同学们,但是聊得更多的还是他如何可以在我们公司升职。嘿嘿。第二天在机场又碰到了Joanna,原来她也在大连培训呢,不过大家一直没碰上。她刚从台北的项目上下来,培训完后到北京来过周末。两个人聊了一飞机同事、客户、项目和公司。大概旁边的人都听烦了,好在飞机航程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