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ecember 31, 2006

2006年底的三天

Filed under: 在聆听 — wuu @ 12:04 am

12/28 

从办公室出来,觉得好疲惫,想放纵一下。于是冒着增肥的危险,去要得点了两个菜大吃一顿。要得这小店的生意真是要得。晚上吃饭都那么多人。吃完走去路口,过马路打车。等红绿灯的时候,看天,白云朵朵。如果放在白天,定是个晴朗的让人舒心的日子。可惜晚上,只有微弱的月光。降温了,还有点风,有些瑟瑟。那时竞有一种久违的文艺青年的心境,天气直接影响心情。工作早就把我变得迟钝且麻木了。Good or Bad?

12/29

下午跟着badman去了杭州。fotoyard在杭州的蓝水明水咖啡厅兼展厅开业。据说在意大利有个很有名的咖啡馆就叫这“蓝水明水”的名字。不过我猜想那个咖啡厅的装修风格一定跟咱们杭州的很不一样。还没进门我就被地上橙色的马赛克给惊着了。心想,这就是传说中的对咖啡的感觉?一进门更是一面橙色的大墙,还有墨绿色的。整个咖啡厅就是橙色和墨绿的风格。马良说,跟个快餐店三的。右脚是忙不迭的撇清这设计跟他没关系。大约太多群众反映这颜色跟咖啡馆太不搭调,店家终于决定要改颜色,让马良去给他们重新刷墙。不知道将来会出什么效果。本来右脚说30早上回上海,我可以搭他的便车。等我去了才听说改了当晚回了。于是连夜奔回上海。等回到酒店已经差不多4点。

12/30

跟chavio吃饭,然后去喝咖啡。由于我开始想买房的问题,而他在考虑怎么装修租来的房子,我们开始讨论装修的问题。于是我的阿富汗地毯有了个超级糜烂的解决方案,铺在12个组合箱子上做个阿拉伯床。然后又开始探讨洗手池应该怎么装修。在c马赛克的提议下,我提出了拿马赛克敲碎了做行为艺术的概念。最后把c给侃晕了,总结道,“这就是所谓的概念,问题是人家民工不懂啊,让人家怎么给你做啊?”嗯,我可以考虑休假一个月拿马赛克做现代艺术,一定要把它弄得相当解构。回家的车上,我满脑子的马赛克,嘿嘿。

December 28, 2006

胡言乱语

Filed under: 在发傻 — wuu @ 12:11 am

当然是在网上。鸭子在赞“黄上皇”的焖鱼怎么好吃。呃,人跟人的口味真的很不一样。我这个一日无鱼不欢的人所吃过的最难吃的鱼就是“黄上皇”了。两年前几个朋友在鬼街排了半天队吃了,第二天,好几个都还拉了肚子。从此,再也不吃这家。说到鱼,最近爱吃鬼街的重庆烤鱼,然后就是上海这边一家湖南小馆的鱼头。嗯,这家小馆哪天可以单独拿出来写写。

又逛到xiaowenne的blog上去。很久没有去过。再去的时候她已经从巴黎走到了香港。看来也是过着常年出差的生活。不过人家作为凤凰的记者去的都是世界各地有新闻有故事的地方,不象我,过去这一年多里除了广州就是上海,现在又要广州。看她的生活,不免觉得自己的日子过得很无趣。写文档、跟客户开会,天天如是。MD,人家的日子怎么就过得那么colorful呢。啊,啊,啊,郁闷。

最近工作很不卖力。一篇文档两天都没写完。白天是没有时间做,晚上是不愿意加班。嗯,估计这个状态下去很快会被找谈话的。可谁规定我就一定要晚上熬通宵干活的呢?咨询业的潜规则?

December 26, 2006

我爱洗澡

Filed under: 在发傻 — wuu @ 11:19 pm

我得承认,打小我特不爱洗澡。每次被抓住洗澡洗头,都觉得特痛苦。那时有个很要好的朋友唤作小三的,跟我是同恨姐妹。印象最深刻的是,有次她眼泪汪汪的被她妈从隔壁奶奶家抓回家洗澡洗头。一边哭一边威胁她妈说,等她妈睡着了,会让隔壁奶奶拿剪子去剪她的头发。这种威胁是我从来没敢想过的,更没想到众目睽睽的,她竟然就这么说出来了。但这是很小的时候的事情,后来留了长头发就开始特爱洗头,臭美。顺带着就不讨厌洗澡了。到今天,更是一天都不能少,有时甚至大冬天里也要一天两次。弄得我妈老是困惑不解,这是以前那个不爱洗澡的孩子吗?

今个问同事小姑娘晚上去不去gym。她说不去,否则晚上又要洗澡,每次去gym最麻烦了,要洗澡。昨天洗过了,所以今天不要洗了。我愣了一下。难道不去gym,就不洗澡了?也许是在广州呆的吧,所以嘛,觉得大家都是天天洗澡。而在所谓的白领圈里,估计就更该是default模式了。没想到突然听到个人为不天天洗澡是default模式的声音。嗯,难怪北京冬天的地铁车厢里总有种乖乖的味呢。当然了,上海也没好多少,只不过我坐地铁的机会要少些。

December 21, 2006

诱惑在继续

Filed under: 在呼吸 — wuu @ 12:14 am

本以为那个猎头不会再来bug我了,没想到今天又来电话了,而且是约着去谈如何做面试。嗯,难道他们见到我的简历没有知难而退?我的简历多么的不工厂啊,为啥要叫我去做工厂呢。虽说工厂是个传统的MBA发展方向,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WIIFM。阿花鼓动我去见见。他使的是激将法,“昆虫学校出来的,不会那么没志向吧。”说实话,我真不是个很有志向的人。只是比较认真,交给我做的事情,尽力做好而已。我也得承认,这个工厂给的offer的确很有吸引力。尤其对我这种志向不在做“白骨精”的人来说,反正都是工作,如果A给的钱多一些,为啥不考虑一下呢?一虎说,这诱惑不是金钱的诱惑,而是来自舒适的生活的诱惑。嗯,也许吧。我现在有点不确定自己到底要干嘛。我到底要干嘛呢,除了活着。

December 19, 2006

why i feel so desperately

Filed under: 在发傻 — wuu @ 11:13 p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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