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ay 20, 2007

找回flickr

Filed under: 在行走 — wuu @ 11:09 am

又被要求注册了个yahoo帐号。试试上图。

rae in tibe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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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iled under: 在发傻 — wuu @ 10:51 am

片鱼大法

口水鱼片

How to maintain a mountain bike

May 19, 2007

昨天

Filed under: 在观看 — wuu @ 12:50 am

对乱乱的电线有种情节,过马路时都不忘摁快门。

cables 

新街口东街66号门前是不许停车的! 

gate

May 18, 2007

躺在口袋里的硬币

Filed under: 在观看 — wuu @ 1:43 am

一件长久不穿的衣服,再穿上时,也许口袋里会躺着几个硬币,让你惊喜,又勾起你的一些回忆。今天,小美就让我nostalgic了一把。

2003年1月1日,在诺曼底海边。

beach 

 这个象鼻山很有名的,莫奈画过。

 mountain

 我最爱的博物馆Musee D’orsay仍保留着旧火车站的样子。这钟也就成了一独特的风景。

 clock

 Pont D’austerlitz的落日。

austerlitz 

在Pont Ch. De Gaulle上看Gare De Lyon。从Fontainebleau到巴黎的火车都是到Gare De Lyon的。这个站,无比熟悉。 

gare de lyon 

巴黎圣母院(Notre Dame)后面的Pont St. Louis,有很多街头艺人在那里表演,也是我常去溜达的地方。开心不开心的时候,看见一群热爱生活的人都会开心起来。 

voilinist 

相对来说,新区La Defense就很少过去,印象中似乎只有2次。那里拿中国人的话说就是个CBD。 

defence 

2003年6月13日去伦敦逛。大本钟。 

big ben 

big ben 

big ben 

所谓的London Eye就是个巨大的摩天轮,挺后现代的吧。

london eye 

“London bridge is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falling down…” 

 london bridge

2003年7月,毕业典礼后去苏格兰旅行。在尼斯湖上。 

lake 

苏格兰高地上常有这种代表远古文明的石柱。这个是在最北的那个岛(忘了名字)上,一个漂亮却又压抑的让人想死的地方。 

pillar 

苏格兰到处可见反抗英格兰统治的遗迹,而且是正大光明的颂歌着。在中国人看来,有点匪夷所思。这就是个某年的“谋反”活动的发起地遗址。

site 

给湖来个近景。如果非要我想的话,应该是能想出来这个村的名字的,因为实在太喜欢这个村啦。

lake 

最后一站爱丁堡,苏格兰的中心。 

edinburg 

edinburg 

edinburg

May 14, 2007

这些天

Filed under: 在观看 — wuu @ 10:28 pm

军马场到围场的班车会先在机械林场兜上客人再走。5/1长假快要结束的缘故,很多乘客都是回围场工作或者读书的。坐在我左前的是母女俩,大约就是探亲完毕回城的。那母亲提了很多塑料袋子,装了好些东西,一个个的往头顶的货架上码。她转过头看了我一眼,下意识的,对周围环境的扫射。不知道为啥,她的脸让我想到了“愚”和“忠”两个字。那种对生活的完全满足、接受和沉溺,突然让我的心紧了一下。说不定过往的某个路口的尽头的我就是这样一位妇女。只不过,我没有在那里转弯。为啥她成为她,而我又成了我呢?我们最基本的差别在哪里呢?这么一个高深的哲学问题,突然在脑子里冒了出来。说真的,在那样充斥着嘈杂的人声、香烟和各种人的体味的车厢里,突然冒出这么个问题,着实有点好笑。不过再看她,似乎就有了深意,满眼的哲学命题。当我发现这个长相平平的大姐不停借着手机屏幕来审视自己的容颜的时候,有时甚至是长时间的凝视,顿时又有了崩溃感。那谁在sex and the city里说的可真没错,不管长成啥样的,在镜子里看自己一定都会当自己是帅哥或美女。人的narcissus情结,是我们无论在哪个路口转弯都会具有的共性吗?

还是在车上,去香山的360快车。我上车时,只有一个座了。等我坐下就发车了。大概知道坐在我后面的是个大爷,长相倒没看清。在车上,继续听我的shuffle。慢慢的,耳边的音乐声里就混上了后面大爷的说话声了。起先,还以为他看到啥了,特有感触,就自言自语几句呢。没想到是没完没了,声音也见大。“哎呀,让我一个孤老头子怎么活啊?”“看来是娶不上媳妇罗!”难道是个老光棍?思春也不至于如此吧。大爷最后也不满足于说的了,开始吟唱,也不晓得他在唱啥。这一路,没停过嘴,也没人感出来劝他住嘴。我倒是真动过心思,让他别在公车上闹了。转念一想,万一他是个人来疯,我一劝他,他可能会更来劲了。也许,不理他,让他自己闹去,才是最好的办法吧。就这样他闹了一路。晚上去家门口的权金城吃饭。后斜方的一个包间里有个孩子不停的撕着嗓子喊“大姨,大姨”。我顿时就要疯了。怎么到处都是这种强迫症患者啊!

转天跟表哥吃饭。上次跟他吃饭已经是2年前的事了。我们不常见面,我也怕见他。怕他又跟我说他那些哲学命题。不可避免的,还是扯到了这个话题上。起先是他质疑我旅行啊、不甘于循规蹈矩的工作的“目的”是什么,我的“价值观”是什么,后来终于承认说,最近人家要介绍一个跟我年纪相仿的“背包客”女孩给他。拿我来了解那女孩的心思呢。这也是我怕见他的另外一个原因,老跟我说他感情上的问题。我跟表哥说,我们不谈论价值观,我们直接按我们的价值观活着,就是这样了。你不能找女朋友非要找个能跟你总结下指导她一切行为的价值观的人吧。俩人投契,就谈着。要总结,自己总结好了。他说他找人生伴侣就是要考虑这些的。我直言他的婚姻观不够实际。如果真想结婚,就别想那么多啦,直接找个人过日子就完了。给自己整这么多虚的干吗呢?也许这就是代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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