June 29, 2007

relieved

Filed under: 在聆听 — wuu @ 1:35 am

客户做了决定,pull out of the deal。于是,我们要撤了。昨天上午还在紧赶慢赶,中午头开完会回来居然破天荒的叫我们去吃饭。这可是3个礼拜来的第一次午饭啊!太阳真是打西边出来了。顿时sense到有些不对了。但他不肯说为啥,只说时间多了些,可以不用那么卖命了。看我们怎么都不肯去吃饭,还在干活,最后只好说出了客户的决定。一下子所有的忙碌都没意义了。似乎应该大大出一口气才是。可我竟然有点失落。忙乎了这些天,no lunch, no dinner, no sleep, no life的,总要有点结果才是。就这么着结束了?头倒是很开心,立刻开始盘算晚上早点回家、第2天不进办公室之类的。我呢,自然是要回北京了。

晚上team dinner。南亚的前大老板先让我们轮流介绍自己的背景、爱好,然后拿出当年他招人面试的题目来让我们一个个回答。自我介绍环节在我这儿停留了很久。主要因为我的爱好里有个hiking。一个女生不跟团去旅行,而且还是去的巴基斯坦之类的不太平地方(在老外,尤其是有钱老外的眼里)简直是不可思议的,自然要盘问很久。招人面试的题目揭露了2个惊人的统计数字:

1、M公司大部分人都曾想过做学者或者从事写作:在座7个人里有6个应证了这个统计结论,86%的概率。南亚前大老板当年面试人时决定应征者是否适合,就会问这个。

2、M公司的partner50%以上是长子/女:在座7个人里除了2个是独生子女,其他人都是长子/女。但是,目前7个人里只有2个是partner。

听partner们讲故事是件很有趣的事。你不会想到这些衣冠楚楚的人居然还会有那么些窘迫的时刻。今天晚上过的很愉快:)

June 24, 2007

再见纽约

Filed under: 在发傻 — wuu @ 3:15 am

June 21, 2007

我得承认

Filed under: 在发傻 — wuu @ 10:44 am

多少有些后悔换工。没想过工作时间能达到1天20小时,而且是天天,而且是理所当然。说实话,现在这个项目上也没做什么事,更没有啥动脑子的事。但却总处于忙碌状态。老板会确保你会很忙,12点以后还在工作。他下班的时候会告诉你说他起的很早,一起床就会看你做的东西,让你email给他。其实呢,那东西根本就没有做的必要。只是他觉得我们需要做点东西出来给客户看,更觉得需要keep me busy。这完全是项目管理和客户管理没做好,才会这么被动,被不够structured的客户拖着走。老板们都assure我这个项目是个例外,正常情况下不是这样的。希望吧。不过总觉得we could have done sth. well,我不在那个位置,也太新,没法说什么。不过需要跟我的直接老板谈一谈,确保再也不会上一个莫名其妙的项目。

今天是这一个多礼拜来最早下班的一天。7点多就完工了。不过也是连续工作了12个小时。在电梯间看到夕阳中闪闪发光的hudson river,觉得应该出去走一走。河边还是有很多人在跑步、骑车、快走。world finance center河边的餐馆很热闹,一群一群的party。这一带是金融区,基本都是banker。他们的工作压力比我们还大。有点想不通是啥支撑他们一天一天的长时间工作下去的。试图从那些脸上读出些啥,可是除了美国人的呱噪看不到啥。居然有些冷,虽然我穿着长袖。说来奇怪,就是北京热,连新加坡都没北京热。在world finance center的面包店里买了块cheese cake,starbarks里买了杯绿茶星冰乐,就算我的晚餐了。真帮公司省钱。午饭没的吃,晚饭不想吃。不过这里的cheese cake比国内的好吃多了。又起了将来去法国学做糕点的念头。不过cheese一实在,东西就很腻,而且大晚上的很容易长肉。明天早上一定要起来去跑步。

哦,对了,今天下午开大会时,终于屋子里印度人与非印度人的比例协调了些。可惜的是,当官的都是印度人。我得承认,我不能忍受跟一群印度人一起工作。祖国同胞们,咱们得努把力,给印度人当老板去。

June 18, 2007

纽约

Filed under: 在行走 — wuu @ 8:16 am

从北京来的纽约。新加坡买不到票。北京到纽约的航班大约就是所谓的“新两舱”。能把椅子打平了睡觉的。我的座位在楼上。第一次坐楼上的位子,还是新两舱,有点新鲜。还拿出手机来拍了拍。不过很快就被删了。审美上不够艺术。坐我旁边的是机组成员,看起来已经飞了很多年的那种。他过来时,我正看《坛经》。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算打招呼。他却机关枪一样说了一串话。说我了不得,居然在看《金刚经》(那书是《金刚经》和《坛经》的合集),将来一定长寿,因为心中没烦恼。我张嘴想说正是因为心中有烦恼才看这经书的,最后还是作罢。他说他和五台山的主持、灵隐寺的主持都很熟,每年都要去,每次都给个几十万。说其实不管什么教包括共产主义其实都是一样的,教人行善。本来我想说捐钱并不就能得道的,《金刚经》里反复写着呢。想想算了。其实更好奇的是他一个飞行员哪来的一年几十万可以捐给庙里?我们汉族人要捐点钱,怎么着自己都得有个几十倍的钱才能愿意啊。这话更是不方便说的。我还是埋头读我的经书吧。后来临下飞机时,我问他回程是不是他开飞机啊。他说不是,都60了,下个月就退了,他现在已经不开飞机了,就跟着看看他们开的咋样。又说这行辛苦,要牺牲很多,他这40年只有2个春节是在家过的。不过人都是要找到自己的价值,象他就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说自己在80年代就在太湖边买了很多地,下面有7个公司。我好奇他自己天天飞来飞去,怎么管太湖的公司。他说,用人不疑啊。赚了钱,不能都自己拿着,要分给他们。聊到这里,飞机已经稳当的靠闸了,我该下飞机了。

纽约,我终于来了。可是一点都不兴奋。也许是因为后面5天的日子一点都不会轻松的缘故吧。机场到酒店连小费50美刀。与之相比,旧金山机场到palo alto的那92美刀就是抢钱。酒店居然还没打扫完,要4点之后才能入住。只好去外面走走。犹豫了下还是没去MOMA,怕象旧金山那样,好不容易到了没看一会儿就关门了。美术馆,通常我是需要一个半天的。酒店外面就是hudson河。很多人坐在河边晒太阳,更多的人在走路、遛狗、跑步、骑车。美国唯一让我喜欢的就是骑车很方便。下次如果来美国的时间长的话,我一定买个折叠自行车带过来。(哈,这念头有点疯狂吧。)没有做过任何功课,所以在河边远远望到自由女神背影时有些吃惊。反正时间还早,就往那边走吧。一路遛过去,基本上就是看人。那些坐在婴儿车里跟着父母被动慢跑的婴儿,将来心肺功能是不是会比别人要好呢?美国也有膀爷嘛,光着上身骑车、跑步的多了是。为啥膀爷在北京就成了迎奥运运动中要扫除的“不文明行为”之一?光着的不仅是男人,女人们戴着bra就在玩滚轴、日光浴。这要在中国,那还了得?走到废弃的pier a(A码头)掉头往回走。一边思忖明天早上可以来这里跑步了。多新鲜的空气啊。干吗要去健身房里窝着呢。但愿明天早上能起的来吧。

在纽约想做2件事。1、去MOMA;2、去百老汇看话剧/音乐剧。估计这次都没戏。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在啥时候。

June 15, 2007

飞啊飞

Filed under: 在行走 — wuu @ 1:39 am

6月是飞行月。

6/3 北京 - 旧金山

6/4 - 6/8 培训

6/9 旧金山 - 北京

6/11 办新加坡签证

6/12 北京 - 新加坡

6/15 新加坡 - 北京

6/17 北京 - 纽约

6/18 - 6/22 开会

6/22 纽约 - 北京

6/24 北京 - 新加坡 

估计这个月里程能攒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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