纽约
从北京来的纽约。新加坡买不到票。北京到纽约的航班大约就是所谓的“新两舱”。能把椅子打平了睡觉的。我的座位在楼上。第一次坐楼上的位子,还是新两舱,有点新鲜。还拿出手机来拍了拍。不过很快就被删了。审美上不够艺术。坐我旁边的是机组成员,看起来已经飞了很多年的那种。他过来时,我正看《坛经》。抬起头来冲他笑了笑,算打招呼。他却机关枪一样说了一串话。说我了不得,居然在看《金刚经》(那书是《金刚经》和《坛经》的合集),将来一定长寿,因为心中没烦恼。我张嘴想说正是因为心中有烦恼才看这经书的,最后还是作罢。他说他和五台山的主持、灵隐寺的主持都很熟,每年都要去,每次都给个几十万。说其实不管什么教包括共产主义其实都是一样的,教人行善。本来我想说捐钱并不就能得道的,《金刚经》里反复写着呢。想想算了。其实更好奇的是他一个飞行员哪来的一年几十万可以捐给庙里?我们汉族人要捐点钱,怎么着自己都得有个几十倍的钱才能愿意啊。这话更是不方便说的。我还是埋头读我的经书吧。后来临下飞机时,我问他回程是不是他开飞机啊。他说不是,都60了,下个月就退了,他现在已经不开飞机了,就跟着看看他们开的咋样。又说这行辛苦,要牺牲很多,他这40年只有2个春节是在家过的。不过人都是要找到自己的价值,象他就是一个公司的老总。说自己在80年代就在太湖边买了很多地,下面有7个公司。我好奇他自己天天飞来飞去,怎么管太湖的公司。他说,用人不疑啊。赚了钱,不能都自己拿着,要分给他们。聊到这里,飞机已经稳当的靠闸了,我该下飞机了。
纽约,我终于来了。可是一点都不兴奋。也许是因为后面5天的日子一点都不会轻松的缘故吧。机场到酒店连小费50美刀。与之相比,旧金山机场到palo alto的那92美刀就是抢钱。酒店居然还没打扫完,要4点之后才能入住。只好去外面走走。犹豫了下还是没去MOMA,怕象旧金山那样,好不容易到了没看一会儿就关门了。美术馆,通常我是需要一个半天的。酒店外面就是hudson河。很多人坐在河边晒太阳,更多的人在走路、遛狗、跑步、骑车。美国唯一让我喜欢的就是骑车很方便。下次如果来美国的时间长的话,我一定买个折叠自行车带过来。(哈,这念头有点疯狂吧。)没有做过任何功课,所以在河边远远望到自由女神背影时有些吃惊。反正时间还早,就往那边走吧。一路遛过去,基本上就是看人。那些坐在婴儿车里跟着父母被动慢跑的婴儿,将来心肺功能是不是会比别人要好呢?美国也有膀爷嘛,光着上身骑车、跑步的多了是。为啥膀爷在北京就成了迎奥运运动中要扫除的“不文明行为”之一?光着的不仅是男人,女人们戴着bra就在玩滚轴、日光浴。这要在中国,那还了得?走到废弃的pier a(A码头)掉头往回走。一边思忖明天早上可以来这里跑步了。多新鲜的空气啊。干吗要去健身房里窝着呢。但愿明天早上能起的来吧。
在纽约想做2件事。1、去MOMA;2、去百老汇看话剧/音乐剧。估计这次都没戏。也不知道下一次会在啥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