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

灰色的水泥楼前的长椅上坐着一个姑娘，她戴个黑框眼镜，目光呆滞，神情严肃的用力吮吸着一条绿色的雪糕。天太热，雪糕化的很快，她不得不时时拿纸巾去擦手和下巴，就这样，雪糕还是不时滴在地上。那个姑娘就是我，坐在口腔医院长椅上吃雪糕的时候，突然觉得这个可以成为某电影的开场镜头，而且是荒诞片。当时我的脸、嘴唇、喉咙因为麻药的缘故几乎全都麻木了，雪糕都吃不利索，老往外滴答。这就是第一次牙科手术的后果。当然，手术的时候感觉更荒诞。头上要戴帽子，头发都必须放进去。要穿大褂，脚上要穿鞋套。躺在椅子（牙科的那种椅子）上后，先给胳膊上血压心跳计，实时监控血压心跳。然后给身上铺了个啥一次性的被子，头部又被包了起来，只留鼻孔和嘴巴在外面。给外面消毒之后，给嘴里消毒。大夫说那东西有点苦，结果呢，完全是涩，还不让吐，得先憋着，让你吐了才吐。第二次消毒的时候，憋完了是给吸出来的。这一系列过程是由1个护士、2个医生完成的。其中有个医生还是个博士后，但他还不是主刀医生，也就是说我这拔牙有4个医生伺候着，真够夸张的。这么严重的仪式感，弄得我特紧张，而且心里琢磨着，难怪这么贵呢，弄这些多花哨的东西。拔牙的过程中，主刀医生让换了一个又一个钻头，说我的牙太硬了（硬还坏？奇怪）。以前也拔过牙，也就是一打麻醉，医生拿个钳子就给弄出来了，也没经历过这样的阵仗啊。麻药打完了，还是会觉得痛。后来主刀说，那个牙下面离神经很近的地方有个牙囊肿（这个到底是个啥玩意？）因为牙太硬了，所以虽然拍了片子也看不出来（这是个什么理论？）。也许是看我痛，又补了麻药，结果我的脸、嘴唇、喉咙到晚上还是麻木的。昨天猛吃雪糕、酸奶。没办法，吃不了别的呀。按护士的意思，未来2周内，我连运动都不能做。这么个吃雪糕，又不做运动，岂不是要长很多肉的说？昨天手术前还让去拿药，拿回来一看止痛片、头孢、漱口水。手术前就让吃止痛片和头孢。手术后又嘱咐回家要继续吃。当时有点不以为然，不就拔个牙吗？今天起来一摸脸，果然肿了，漱口的时候还是一堆血：（不过好歹这漫长的看牙过程已经开始了。以后我要好好爱护牙齿，再也不要受这个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