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去看了《色戒》,马来版的。那著名的30分钟减到1秒钟都没有。就这样还被标为18岁以下人士限制级。从电影院出来,心居然有些空。就跟王佳芝说的那样,empty、hollow。于是知道这是部好电影。否则,怎么会电影结束了,观众还在电影的情绪里呢?电影基本上是与小说原著一致的。不过还是觉得小说好。没有那些多余的细节。很多东西,点到就好了,何须讲得那么仔细?没看到那著名的30分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必须。也许是为了阐释王佳芝的-为了让易进到她的身体里她的心里,她必须先进入易的心里?极喜欢那个王佳芝为易唱《天涯歌女》的细节。回来查,居然这歌出自《白蛇传-丢手绢》(“天涯呀海角觅知音,小妹妹是线郎是针,穿在一起不离分,哎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只可惜大马华人听不懂这歌,一直狂笑。
看完电影又跟沙朗见面。去逛curve。要不是她冲进某眼镜店去看太阳镜,并试个不停,我也不会开始看眼镜。比较搞笑的是,最后她买了我挑出来比较满意的太阳镜,而我却去配了付眼镜。一查度数,哇塞又加深了50度,一只眼睛已经达到300了。明天开始做眼保健操。

附录:《天涯歌女》歌词
天涯呀海角,觅呀觅知音,小妹妹唱歌郎奏琴,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爱呀爱呀郎呀,咱们俩是一条心.家山呀北望,泪呀泪沾襟.小妹妹想郎直到今,
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爱呀爱呀郎呀,患难之交恩爱深,人生呀谁不异呀异表春.小妹妹似线郎似针, 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爱呀爱呀郎呀,穿在一起不离分.
干着活,脑子里突然冒出来这么一句。去google,才知道是纳兰性德的《木兰词》。“人生若只如初见,何事秋风悲画扇。等闲变却故人心,却道故人心易变。 骊山语罢清宵半,泪雨霖铃终不怨。何如薄幸锦衣郎,比翼连枝当日愿。”小时候应该读过,却只记得这么一句。再读,真佩服纳兰,难怪是才子。
中午客户又带我去吃咖喱鱼头。其实昨天晚上发哥刚带我去吃的咖喱鱼头。再加上这一阵因为我快走了的缘故,客户老带我出去吃我喜欢的鱼。吃多了,也就腻了。但也不好意思拒绝人家的盛意,还是欣欣然去了。碰巧鱼头卖完了。我们就吃了别的,份量是出奇的大,不过倒也给吃完了。其实,东南亚人民(即使是我国侨胞)真不懂吃海鲜。新鲜的鱼头,拿来做咖喱鱼头,绝对是种浪费。这种鱼头,应该清蒸啊。硕大的濑尿虾拨出肉来用甜酸辣酱炒得焦黑的,也绝对是暴殄天物。这东西灼过之后,沾椒盐,又保留了自有的鲜味,又有点胡椒的辣味。而巨大(比国内的脘鱼还大)、巨肥(都能看见脂肪了)的脘鱼尾巴,即使清蒸也是没法吃啊。哎,也许是生了个中国胃,还是喜欢吃中国的中国菜。
晚上选择楼下的意大利餐厅prego去换下口味。其实那里让我留恋的是提拉米苏。在这之前都没哪家的提拉米苏让我觉得这东西好吃。虽然这顿饭会让今天的4km白跑,还是决定去吃,毕竟在KL也不会再呆几天了。蘑菇汤、sea bass和提拉米苏就是今天的晚饭。很丰盛吧。等上菜(这个说法好像很中国)的时候,注意到临桌的一对年轻夫妻(女人大着肚子)。两个人点了一个沙拉、一瓶矿泉水、两杯咖啡,再就是餐厅奉送的面包(prego大概是看点多少钱的菜决定送多大的面包的,他们两个的面包都没我一个人的面包大)。看他们在那里很仔细的吃,几乎没有什么对话,竟然有种奇怪的感觉。不知道是该替他们辛酸还是觉得幸福。说回prego的sea bass吧。用海盐包着鱼烤完了,拿出来,当着客人的面把盐、皮、骨去掉。鱼肉切了放在另一个备好的盘子里,配上烤好的马铃薯和菜。味道很不错。只可惜,前面serving的工序比较复杂,再加上空调开的比较低,等鱼上来的时候,已经没有那么热了。而鱼初拨去外面的盐时,是有道热气冒出来的。想给prego提建议说,这道菜还是直接让客人自己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