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ovember 11, 2007

周末记事

Filed under: 在呼吸 — wuu @ 10:35 pm

1

冲到机场,刚在候机厅坐一PG,就开始登机了。上了飞机,等了半天也不见要起飞的意思。终于上来三个人,空姐立刻关舱门,起飞。听那三人跟人聊天,才知道原来是上海市政府领导。跟领导搭一班机的好处就是,飞机即使起飞晚点,也准时落地了。

2

去口腔医院,早上看正畸,下午看种植。正畸的寻大夫看来已经是个熟练工了。门诊一室的若干诊椅上都躺着候诊的病人,只见他坐在滑轮椅上,滑溜着,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然后招呼自己的助手把后续工作都给办了。但就是迟迟不来看我。好容易过来了,也就是又给我牙缝里塞了个塑料圈,前2周塞的那个掉了。必须把牙缝给分大了,才能开始戴牙套。中午取了钱回来看种植。已经上手术台了,邱大夫又让我下去拍片子,说是要知道神经的确切位置才能手术。拍了片子回来开始手术。邱大夫不时招呼护士过来拍照。每次他掰着我的嘴,叫人过来拍照时,手术被单下的我就会开始想象——邱大夫掰着我的嘴,对着镜头面露微笑,伸出右手做V字状。手术台上,病人真的就是鱼肉,是好是坏,全看大夫的良心了。手术结束,邱大夫吩咐第二天来复诊。以前都是2周后复诊的,干嘛这次第二天就要复诊?

周六一大早非常不情愿起床的我,一醒来就觉得嘴里有东西,吐出来一口血,嘴唇上也全是血,估计李大嘴吃完人也就是那样。于是还是去医院了。邱大夫不在,来单位参加活动的大夫帮我给他打了电话。邱大夫吩咐让徒弟张大夫给看看。张大夫看完就去给邱大夫打电话汇报了。我在里面断断续续听他说,“那我让她留院观察,然后两周后复诊。”张大夫给我嘴里塞了棉球,过一段时间就来看看,每次都是取出一个血汪汪的棉球。说我现在是渗血,最难处理的情况了。问他我啥时能走,答曰不止住血是不敢让我走的。想起自己刚要恢复的锻炼计划,问他,那还能锻炼嘛?“锻啥炼?先把血止住再说吧!”张大夫凶了我一通。我只好百无聊奈的在椅子上呆着,等血止住。好容易,张大夫说血不流了,可以回家了。可还是让我带了一包止血纱布,以备万一。然后那一下午都还不错。到晚上嘴里又开始有东西,一吐,又是一口血。MD,还出血啊。又开始不停咬纱布,可也不见好转。最后咬着纱布睡觉了。周日起来看还是有块血,但是已经不再往外渗了。

3

周四回到家,刚摁起居室的电源开关,灯闪一下就灭了。以为灯泡灭了,打算周五买新灯泡。可周五就在医院和培训之间穿梭了。周六买了灯泡回来,换上,还是不亮。msn上问了bobo,说可能是电线有问题。打算下楼找家委会帮忙。热心的电梯工说他能给介绍。介绍来一个修电梯的,查了半天说是电线有问题,线埋墙里,要砸墙了。电梯工看修不好,又给介绍来一个专业电工。这回,把所有能拆的都拆了,经得房东同意也砸了墙。终于把灯给弄亮了。家里漆黑的时候,有点害怕,也有点无奈。这时会想,要是家里有个男人就好了。可是北京有个96156,估计家里有男人也是找他们帮忙吧。

November 5, 2007

关于死亡

Filed under: 在发傻 — wuu @ 1:33 am

早上,坐在沙发上对着电视加班。小狼突然在msn上告诉我说,果子去世了。很是震惊。虽然知道她罹患癌症的事实,但也听说她有好转。没想到,尽然真的就走了。在广州工作的时候,有段日子跟广州的驴友走的蛮近。也就跟果子熟了起来。那时她在女友做编辑。不知道看上了我的哪点气质,一直要叫我去给他们杂志做模特。我无法想象自己经过化妆师的手后的样子将怎样出现在一本至少我不会读的杂志上,拒绝了。然后,zt就来了广州。那时他们的关系还没公开,却叫我在山野户外店里给撞上了。果子大约有点觉得丢人,而我很快又离开了广州,从此我们就没再来往过。再然后就是听说她生病的消息,然后他们结婚了。虽然不应该再讲过世的人的是非,但作为zt的朋友,我一直不能原谅她不愿承认zt是BF的事情,从心底就开始厌恶她。也就没再关心她的事,直到今天知道她的离开。还是会难过。想到那个短发的、清爽的果子,就这样没了。生命真的很无常。前些日子,绝色台北也因为同样的病症离开了。不认识台北,只知道这个id。那些天江湖满天的都是悼念她的帖子。冬瓜看完问我,你说,我们死后会怎样呢?那时,我正加班加得痛苦,每天恨不得一觉睡到另一个世界里去,从此脱离人世的总总。顺嘴就把自己的状态说了。冬瓜大概吓了一跳。不过,第二天我还是醒了来,继续加班。曾经很不掩饰自己对死亡的拥抱态度,也经常在睡梦中有站在生死之间的感觉。然后也许是工作越来越忙,忙到没有时间去胡思乱想,忙到那些奇怪的东西也不来找我。不过周六晚上,它们又回来了。我在沙发上睡过去,要醒来,却醒不来,耳朵里电视的声音却听的真切。我看见自己眼睛嘴角抽搐成一团,想要拧却怎么也拧不过来。我还看见一群小鬼叽叽喳喳在我身边跑,一会儿弄我的脚,一会儿弄我的头,说要把我托起来。我看见自己的身体在他们的举托下慢慢的浮起来,已经高过沙发的背了,可是我又掉了下来,然后我就醒了。以前虽有过睡过去醒不来的事,这却是第一次看见一群小鬼。也不知道这是个什么征兆。虽然偶尔还会有恨不得一觉睡过去的念头,可我也得承认,这世间还有些东西让我留恋。我还不想死,否则会有太多的遗憾。总有一天,会要面对死亡,希望那时已经不会有任何遗憾。

摄影搭台,法律唱戏,背师傅唱大戏

Filed under: 在观看 — wuu @ 12:44 am

下午去了第一届知识共享摄影大奖赛的颁奖活动。朱拉总算没白把十个指头啃秃了,终于放下架子出场了。还见到了久闻大名的厨房高手梦曦、一身白衣的vven。至于chavio,那是我拉去的。last but not least,老没见的背大师傅也去了,但是人家是作为嘉宾演讲人去的。去的有点晚,错过了寒暄的阶段,听了个组织者发言的尾巴后,就茶歇了。男人们下楼集体残害身体(抽烟)去了,我自己看了圈获奖作品。有些片子不错,不过总体来说,还是比较摄影论坛。茶歇后是讲座,头三个都是关于creative commons的话题。知识共享这个话题,应该有点意思,可惜那三位都没能讲出个动人的WIIFM。忍不住想到我手头上的共享服务的项目,某集团公司也在犯跟cc组织一样的错,剃头挑子,一头热。

cc组织的法律戏唱完之后,配角的摄影嘉宾就该出场了。新华社的陈小波女士(终于弄清楚了ta的性别)讲了一通中国的纪实摄影编年体,罗列了若干我知道或不知道的名字。听得我直发愣,原来,中国的摄影艺术评论家这么好当啊,点点摄影师的名就得了?她的观点到底是什么呢?中国有很多人在做纪实摄影?so what?如果这就是念过大学的摄影艺术评论家的水平,没念过大学的得是啥样啊?陈小波女士的中国纪实摄影编年体刚念完,背大师傅就上去把香山的红叶弄疯了。背大师傅是今天的speaker中最会做presentation的那位。虽然没有投影片,也没有讲稿,却很清楚每句话的重点在那里,话讲的抑扬顿挫的。背大师傅演讲的storyline大体如是,

1、从香山红叶的发疯开始讲“误读”的存在

2、麻将是中国人发明的,外国人打麻将也得按中国规矩。同样,摄影术是外国人发明的,中国人就该按外国人的游戏规则玩

3、外国人的摄影词典里没有中国概念里的“纪实摄影”。中国人指称为“纪实摄影”的摄影,在原版摄影词典里可能是文献摄影(documentary) ,可能是新闻摄影(journalism),可能是报道摄影(reportage),可能是宣传摄影(propoganda)

背大师傅在讲这第3点时,就将陈小波女士的中国纪实摄影编年体里若干名字分了组。拿朱拉的话说,就是slap on her face。

4、photo与image的区别

5、当你脑子里有image的时候,就不仅仅是个photographer,而是用影像写作的作家(注:这句话说的够艺术家的) 

演讲到这里,似乎还是在高潮,就嘎然而止了。这个也是让受过专业演讲培训的朱拉佩服不已。虽说我私下认为,背大师傅有点过,在公众场合,还是该给人家留点面子啦,但是背大师傅的演讲的确很精彩。一下场,搜狐的美女编辑立刻飞奔过来拿名片。更有粉丝拿个相机对着狂拍,害得我总得躲人家镜头。活动结束后,几个人就近找地方吃饭。朱拉继续对背大师傅的大戏滔滔江水。我要赶飞机,吃了几口菜就走了(插播:可恶的是,我一路狂奔回家拿完行李去到机场,才被告知飞机晚点1个小时。于是又狂奔着改签,好容易赶上了8点的飞机。如果早通知,就可以跟他们把饭吃完了),也不知道最后他们都喷了些啥口水。

其实中国在很多领域都有“误读”现象,从国外抄了一堆terminology过来,然后把里面的substance都给换了。摄影误读了这么多年,要正本清源绝不是一场背大师傅6分多钟的大戏就能给做到的。这个工作也许需要很多年持续不断的努力,在很多场合由不同的人不停来讲。又想起上周跟小呆关于去年见面会的闲聊。如果明年能做些关于摄影的基本概念的讲座就好了,也该是给老梆菜们洗脑的时候了。

另,炫耀下。今天带chavio去动物园买呢子大衣。预算500,结果130就买到了。然后我还买了个30块的大帆布包,chavio25块拿下一个“骚”包。把丫兴奋的,连说下周还要去动物园淘货,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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