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个今个都坚持去锻炼了,而且锻炼完了还去做了按摩。就是冯唐在《北京.北京》里提到的那个东大桥盲人按摩。昨天那个师傅的手法不错,可惜当时没问他叫啥。似乎编号是4号。如果明天再去,那就再找他。昨天今天的两位师傅对我的腰都表现出了极大的concern,“腰很硬啊。”居然比我的脖子和肩膀的问题都大。实在是坐着的时间太长了,腰的肌肉都给坐硬了。下定决心,一定要把这腰给治好了,要不以后老了怎么过啊?回上海后每天普拉提吧。昨天的师傅说经常锻炼也可以帮肌肉提高抵抗力。打算以后晚上都不跟team一起吃饭并加班了。我要回酒店锻炼!
掐大要回上海混了。把他带不走的藤筐和鞋盒都送了给我。中午请他在滇峰楼吃饭,算是送行。自打滇峰楼搬到西边来,这还是第一次在那儿吃饭。结果给我吃的欢天喜地的。我说这是很久以来吃的最开心的一顿饭了。掐大说我也太容易满足了。是啊,我就是很容易满足的一个人啊。榨菜白饭也可以让我吃的很开心的。太好吃了。我们两个人点的菜也是太多了,根本就吃不完。牛肉我打了包。晚饭就着个5毛钱的麻酱烧饼吃牛肉。嗯,真好吃啊,好吃到甚至考虑明天中午再去吃一顿:)
便民信息:
康宁盲人按摩中心
地址:蓝岛往南的居民楼第2栋底层
电话:85634027
滇峰楼
地址: 西城区德胜门外冰窖口胡同75号华都集团院内
电话: 010-82088909
和F吃饭。他最近转了销售行业,说是一下子看穿了,原来所有的一切都是钱。客户说不满意,要再谈谈,其实就是钱给的不到位。他最近做的很多工作就是去认识各种各样的人,然后给他们钱,让他们给公司办事。他说都不敢把这些事情讲给他LP听,免得她害怕。听他说的这些,突然想到J以前说的那些事。没法想象自己能过一天那样的生活。心理、道德的挑战太大了。大概F受的冲击也很大,毕竟那么多年都是简简单单的过着日子。但为了有一天能过上自己想要的生活那就继续熬下去吧。说到这个,我们金牛座的对安全感的要求真的很高。我吧也就想要套自己的房子,F要的除套房子还有一千万现金。一千万!想不出来要那么多钱干嘛。我有套房子然后就可以去当画廊的receptionist啦。当然这理想被F批判了半天,说那工资还不够我生活费呢。说实话真要有那天也就不是为钱了。努力吧,至少现在还得为钱工作。
永远都没有什么好客户。国企,政治是非多。老美,迂腐偏见多。国企客户的项目还没做完时,staffing做调研问俺下个项目想做啥,俺说——“外企”。结果这个外企客户一点都不好做。想知道中国一匹布多长,你告诉他是2米,他说不对啊,我们美国布一匹是3米啊,一定是你们量错了。真是彻底faint。让人头疼的还有个从美国回来的名校博士。在美国呆了9年,英文都写不顺畅,真是汗!问bobo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结果说是正常,博士的论文有老板在那里改呢,英文不会没关系。哇塞,原来在美国念博士这么容易啊,早知道这样,咱也去美国念博士了。但让人头大的还另有其事。这儿,咱就不说了。
不过博士的事情让俺意识到俺跟能人在一起呆多了(博士在麦记绝对属于一个异数),容忍程度越来越低,人比较龟毛。比如今天在医院,朝昨天打电话给俺让俺提前一个小时去、却又让俺等上一个多小时、还问俺难道很赶时间的护士发了通火。在今天看病难的时代,俺这种病人大概也挺少见。临走护士给约下次看病时间,特定申明下次时间会很长,中间会有很多反复,而且给约的时间也只是个大概,可能没那么准时。其实,如果不是那护士昨天那么pushing一定要俺提前1小时到,今天也不会那么光火。但是,太容易生气不好,俺以后随便人家怎么着都坚决不生气。
动过剪个假小子头的心思,后来想干脆清汤挂面齐耳短发就算了,转一想这样就得经常打理了,于是决定就把那些枯黄的卷发都剪掉就算了,还是个规规矩矩的长发。结果到了阿文那里又变成了“改良过的日式沙宣头”。每次阿文都能说动我做一个没想过的发型,不过每次都还不错。
剪完头发体验了下看病难。原来医院周末都不上班的。我休息,它也休息,那基本上看病就没戏了。用鼠标用多了,疑似手腕部出现了腱鞘炎之类的东西。MD背景的同事说没的治,只能静休:(今天开了一整天会,说了6个多小时的话,真是把我给累s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