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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地震了,死了很多人。全国人民都很难过,我也难过。每天除了中央台的新闻频道不想看别的,也不想干活。周日,干了活,也出门跟朋友吃了饭。猛然发现生活仍在继续。周一,去公司上班了,也去健身房锻炼了。回到家,发现生活是无法继续了。所有的电视频道都是地震,连动画频道都不例外。难道让全国人民都生活在死亡的阴影里就是对死者最好的悼念?长此以往,全国人民都需要心理辅导了。为平民设立国家悼念日,是一种进步,是对人性的尊重。但,现在,我们是不是有点矫枉过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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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发长长了。从上个周末就开始想要剪。终于今天寄病假之际去了。给我洗头发的姑娘在冲水的时候,突然跟我说,“你眼睛好好看啊!”给我吓了一大跳。从来没人这么说过呢。不过这姑娘一心想向我upsell,有可能是为了让我花更多钱而讨我欢心。哼哼,坚决不上当。但是,阿文又不肯只修修头发而已。作为理发师,他老想有点变化。好吧,在不变的framework里,你想咋小变就变吧。剪完,阿文自己很满意。我呢,也看不出跟之前有什么不同。2个人都很高兴。这就是传说中的双赢吧。
4/20-5/17 坚持天天锻炼1个月。
已经连续坚持了2天了。等5月17号的时候,看看有没完成计划。
http://blog.farmostwood.net/politics
我的测试结果:经济立场坐标(左翼<->右翼)-0.62,政治立场坐标(专制<->自由)-1.94
永远都没有什么好客户。国企,政治是非多。老美,迂腐偏见多。国企客户的项目还没做完时,staffing做调研问俺下个项目想做啥,俺说——“外企”。结果这个外企客户一点都不好做。想知道中国一匹布多长,你告诉他是2米,他说不对啊,我们美国布一匹是3米啊,一定是你们量错了。真是彻底faint。让人头疼的还有个从美国回来的名校博士。在美国呆了9年,英文都写不顺畅,真是汗!问bobo怎么会有这样的事。结果说是正常,博士的论文有老板在那里改呢,英文不会没关系。哇塞,原来在美国念博士这么容易啊,早知道这样,咱也去美国念博士了。但让人头大的还另有其事。这儿,咱就不说了。
不过博士的事情让俺意识到俺跟能人在一起呆多了(博士在麦记绝对属于一个异数),容忍程度越来越低,人比较龟毛。比如今天在医院,朝昨天打电话给俺让俺提前一个小时去、却又让俺等上一个多小时、还问俺难道很赶时间的护士发了通火。在今天看病难的时代,俺这种病人大概也挺少见。临走护士给约下次看病时间,特定申明下次时间会很长,中间会有很多反复,而且给约的时间也只是个大概,可能没那么准时。其实,如果不是那护士昨天那么pushing一定要俺提前1小时到,今天也不会那么光火。但是,太容易生气不好,俺以后随便人家怎么着都坚决不生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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冲到机场,刚在候机厅坐一PG,就开始登机了。上了飞机,等了半天也不见要起飞的意思。终于上来三个人,空姐立刻关舱门,起飞。听那三人跟人聊天,才知道原来是上海市政府领导。跟领导搭一班机的好处就是,飞机即使起飞晚点,也准时落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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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口腔医院,早上看正畸,下午看种植。正畸的寻大夫看来已经是个熟练工了。门诊一室的若干诊椅上都躺着候诊的病人,只见他坐在滑轮椅上,滑溜着,一会儿看这个,一会儿看那个,然后招呼自己的助手把后续工作都给办了。但就是迟迟不来看我。好容易过来了,也就是又给我牙缝里塞了个塑料圈,前2周塞的那个掉了。必须把牙缝给分大了,才能开始戴牙套。中午取了钱回来看种植。已经上手术台了,邱大夫又让我下去拍片子,说是要知道神经的确切位置才能手术。拍了片子回来开始手术。邱大夫不时招呼护士过来拍照。每次他掰着我的嘴,叫人过来拍照时,手术被单下的我就会开始想象——邱大夫掰着我的嘴,对着镜头面露微笑,伸出右手做V字状。手术台上,病人真的就是鱼肉,是好是坏,全看大夫的良心了。手术结束,邱大夫吩咐第二天来复诊。以前都是2周后复诊的,干嘛这次第二天就要复诊?
周六一大早非常不情愿起床的我,一醒来就觉得嘴里有东西,吐出来一口血,嘴唇上也全是血,估计李大嘴吃完人也就是那样。于是还是去医院了。邱大夫不在,来单位参加活动的大夫帮我给他打了电话。邱大夫吩咐让徒弟张大夫给看看。张大夫看完就去给邱大夫打电话汇报了。我在里面断断续续听他说,“那我让她留院观察,然后两周后复诊。”张大夫给我嘴里塞了棉球,过一段时间就来看看,每次都是取出一个血汪汪的棉球。说我现在是渗血,最难处理的情况了。问他我啥时能走,答曰不止住血是不敢让我走的。想起自己刚要恢复的锻炼计划,问他,那还能锻炼嘛?“锻啥炼?先把血止住再说吧!”张大夫凶了我一通。我只好百无聊奈的在椅子上呆着,等血止住。好容易,张大夫说血不流了,可以回家了。可还是让我带了一包止血纱布,以备万一。然后那一下午都还不错。到晚上嘴里又开始有东西,一吐,又是一口血。MD,还出血啊。又开始不停咬纱布,可也不见好转。最后咬着纱布睡觉了。周日起来看还是有块血,但是已经不再往外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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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四回到家,刚摁起居室的电源开关,灯闪一下就灭了。以为灯泡灭了,打算周五买新灯泡。可周五就在医院和培训之间穿梭了。周六买了灯泡回来,换上,还是不亮。msn上问了bobo,说可能是电线有问题。打算下楼找家委会帮忙。热心的电梯工说他能给介绍。介绍来一个修电梯的,查了半天说是电线有问题,线埋墙里,要砸墙了。电梯工看修不好,又给介绍来一个专业电工。这回,把所有能拆的都拆了,经得房东同意也砸了墙。终于把灯给弄亮了。家里漆黑的时候,有点害怕,也有点无奈。这时会想,要是家里有个男人就好了。可是北京有个96156,估计家里有男人也是找他们帮忙吧。